再次睜眼,渾身骨頭像散架似的,腿間還存留黏膩的觸感。
陸知夏“嘶”了一聲,“媽的變態路京洲,操完不做后事,混蛋畜生...”他在心里罵,一點點挪動著身體遠離身后的軀體。
腰間的手臂猝然收緊,路京洲還不算清醒的沙啞聲響起,“去哪?”
“我要洗澡,放手!”陸知夏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說。
感受到屁股貼上一處硬物,他嚇得不敢動,“你他媽是發情的野狗嗎?隨時隨地都能硬?”
說完他聽見路京洲的呼吸聲陡然變得沉重,路京洲從后舔上他的脖頸,腺體現在還淤青著,周圍都是路京洲昨夜咬出的痕跡。
“我是狗,那你是什么?狗操的?”說完,路京洲真像狗一樣拿頭拱著他的脖頸,一會又自顧自傻笑,“知知是我的專屬小母狗。”
不要臉的葷話不斷從路京洲嘴里蹦出來,陸知夏扒開他圈在腰上的手,卻被他拉過去抱起走向浴室,腿間的精液啪嗒啪嗒滴落在地上,從床頭沿著到浴室。
好不容易被放進浴缸,臉上的溫度卻還是降不下來。溫熱的水從頭頂淋下,他試圖讓路京洲出去,路京洲卻分開他的腿,強烈的水流直直沖洗在紅腫的小口,痛感與快感一起襲來。
路京洲伸出手指插進溫熱的穴道摳挖,他故意往深處的軟肉戳,美名其曰清理更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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