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又要到生日了,每年都是陸之晏記著。陸知夏幾乎快忘了在原來世界的生日。
睡覺前,他習慣點上了陸之晏送他的香薰,說是有助眠功效。的確,在用過后的每晚他都睡得很沉,只是總感覺怪怪的。
夢里好像有人輕輕吻住了他的唇,帶著徘徊茫然,小心翼翼的靠近,溫柔的落下。好像沙漠中迷路的旅人終于發現綠洲時的期待煎熬,又怕是空歡喜一場,只能發出一聲不易察覺的無奈的嘆息。
半夜十點,陸之晏輕易地推開了陸知夏的房門,他的寶貝弟弟一直對他沒有防備。好像自從知知長大起,就對所有人豎起尖銳的刺,像只小刺猬一樣保護自己,藏在自己的世界里。唯獨對著他,才會流露出最脆弱真實的一面。
這感覺,好極了。
陸之晏心里的那點空隙,都被陸知夏填滿了。陸知夏的行為直白地告訴了他,自己需要他。最好是離不開他。
在陸知夏很小時父母就出了意外。陸之晏只得到了兩張死亡證明和一個比自己小四歲的弟弟。他不得不一夜之間成長起來,擔任起哥哥的責任。明明自己也是個小孩,卻給陸知夏又當爹又當媽。
與其說陸知夏的命是他媽給的,倒不如說,
陸知夏的命是他給的,是他在那個破舊的出租屋里一點一點撿回來的。
他養大的,就該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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