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陸知夏把自己關進了浴室,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看著刺眼。他用力搓著自己的皮膚,直到全身都變得通紅。
浴室門被敲了兩下,陸之晏的聲音響起。
“知知,我們聊聊。”
剛逃離了路京洲,又自投羅網進了陸之晏的圈套。
磨磨蹭蹭過了十分鐘,陸知夏才打開門,從里面探頭,內心祈禱陸之晏一已經離開。
只是下一秒,他抬頭就對上了正對坐在他面前沙發上的陸之晏,和離開那天一樣的場景。
陸之晏坐在沙發上,一只腿翹起,單手撐著頭,一雙丹鳳眼里沒什么情緒注視著他。陸知夏渾身緊繃,手指絞緊浴巾的一角。
“一個月零七天,你一直沒去學校,只有一張請假條。消費記錄也沒有增加,酒店記錄也沒有。所以你一直和路京洲待在一起對嗎?”陸之晏看夠了他的窘迫才開口,指節無意識敲擊著,這是他心情煩躁時慣有的動作。
“我很好奇,你們都干了什么。是每天都和電話里一樣嗎?”
陸知夏睜大了眼,不敢相信這是陸之晏說出的話。
他該怎么回答?告訴陸之晏他被一個alpha拐去了別墅,每天都和他想的一樣夜夜笙歌嗎?該告訴他自己都快被操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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