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目光轉向房中的風景畫,那里原本掛著祖輩的畫像,他開口道:「殿下,政治婚姻并非沒有幸福的先例。您的祖父就是通過聯姻結束了與東方公國的世代恩怨。即使當初兩位新人素不相識,甚至互有敵意,最終卻相敬如賓,共同為王國帶來了半個世紀的和平。」
「祖父是幸運的。」威廉沈默了一會,隨後露出一抹自嘲般地微笑說:「不是每個人都能在被安排的婚姻中找到真Ai。有些人,一輩子都在等待那個能讓心跳加速的人出現,直到帶著遺憾離去。」
海因茨說道:「殿下,我理解您的感受,但王室的婚姻也不是為了滿足個人喜好。」
威廉的喉結微動,像是咽下了某種難以言說的苦澀,後,他漸感到一GU煩悶升起,如同Y云籠罩心頭。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節奏漸快:「所以我注定要犧牲自己的幸福,只為了國家利益?」
「犧牲?」海因茨搖頭,眉間的皺紋如蛛網般密布:「殿下,這不是犧牲,而是責任。您的祖父、您的父親,哪一位不是為了王國而選擇政治聯姻?而他們最終都獲得了幸福與和諧。」
「那是他們的選擇,或者說,是他們那個時代的選擇。」威廉的聲音漸漸帶上一絲不耐:「但時代在變,海因茨。人們開始追求更多,不只是安定與和平,還有選擇的自由,Ai的權利。」
海因茨長袍的袖口輕輕擺動,彷佛在揮散空氣中那些他眼中不切實際的想法:「殿下,自由與責任從來都是一T兩面。您享有無數常人無法想像的特權,自然也要承擔相應的重責。」
「特權?」威廉的嘴角g起一抹苦笑:「您是說鍍金的牢籠?從我記事起,每一步都被安排妥當,每一餐都有人挑選菜式,就連我的朋友都必須經過層層篩選。這就是您所謂的特權?」
「殿下??」海因茨的語氣中浮現一絲無奈:「您將王室的禮儀與保護視為桎梏,這不免令人心憂。您生而尊貴,注定要引領千萬子民走向光明。這是命運的恩賜,而非束縛。」
一陣靜默如河水般,阻隔於兩人之間。威廉指尖輕撫羊皮紙上未乾的墨跡,那是他準備給漢娜的安慰信。這個簡單的舉動彷佛觸動了他心中某處柔軟的弦:「海因茨,您可曾想過,若我娶了艾米莉亞,將與一個連基本同理心都缺乏的人共度一生?她對待那個無辜nV仆的方式,已經足夠說明她的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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