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艾米莉亞的聲音依舊柔和,笑容依舊完美,腳下的力道卻更加可怕。她輕輕挪動足尖,鞋跟在漢娜的腳背上碾轉。
「我、我不知道??」漢娜的聲音細如蚊蚋,淚水打Sh了睫毛。
艾米莉亞的笑容冷得刺骨,腳下卻忽然松了力道,一副大度雅量的模樣,然而眼中的寒意卻實實在在地S向漢娜,她隨後轉向一旁已經趕來的總管瑪莎夫人說道:「看來,你手下的人還需要好好管教。」
艾米莉亞的手指輕輕拂過裙擺上的酒漬,輕描淡寫地說道:「這條裙子,是蘭森堡最好的織匠與裁縫耗時三個月織就,一針一線都非等閑之物。」
瑪莎夫人的臉sE瞬間變得鐵青,她轉向漢娜,厲聲喝道:「來人,把她帶下去。」
漢娜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卻倔強地不讓眼淚落下。她的手指緊緊掐進掌心,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幾縷碎發從她整齊的發髻中散落,在燭光下顯得格外蒼白無助。
兩名侍從應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漢娜的手臂。漢娜臉sE慘白,雙腿發軟,幾乎要跪倒在地。晶瑩的淚珠在她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等等。」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壓過了宴會廳內低低的議論聲。所有人都為之一震,包括正yu發作的艾米莉亞,以及鐵青著臉的總管瑪莎。眾人的目光,再次如cHa0水般涌動,匯聚到聲音的源頭——威廉。
威廉走到漢娜面前,侍從們懾於王子的威儀,下意識地松開了手。漢娜頓失支撐,身形踉蹌了一下,幾乎要跌倒。威廉伸出手臂,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指尖溫暖而有力,如同注入一GU無形的力量,安撫著漢娜顫抖的身軀。
「抬起頭來。」威廉的聲音溫和而沉靜,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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