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哦……不……不疼……”
新生的嫩肉仍在細細密密往外滲著血絲,陡然被手指殘忍的碾弄,刺痛混合著難以言喻的酸澀沿著脊柱蔓延至全身,喬漠整個身子都在止不住的抖,修長的雙腿怪異的繃緊,一股微弱的水流聲淅淅瀝瀝的響起——他只是被蕭子楓摸了兩下就尿了一褲襠,身下的墊子本來就濕,此時更是積蓄起了一汪腥臊的小水潭。
事實上,喬漠并沒有在逞強,說得也都是實話。相比從前在戰(zhàn)場上受的傷,蕭子楓和他玩情趣時抽他的那兩下,對他來說真的不算太難以忍受。先不說蕭子楓下手刻意收了力度,留在他身上的傷看上去嚇人,摸起來也痛,傷口的創(chuàng)面卻并不算深…更重要的是,自打兩人在一起后,蕭子楓就一直在不間斷的給他打一些增強性欲,降低疼痛敏感度的淫藥,順便不忘日夜不停的,見縫插針的將他洗腦的越來越淫蕩。現在他已經能熟練的在極端粗暴的虐待下感受到快感了,昨天晚上他睡得很沉,也很好,他不會告訴蕭子楓,自己除了獲得了高質量的睡眠外,甚至做了一個美好的春夢。
“喬漠,你個臭直男,我根本不是在問你背上的傷……”
見喬漠非但沒有羞愧,臉上反而浮現出了幸福的潮紅,蕭子楓不知道該欣慰還是窩火,褲襠里的性器硬的發(fā)疼。他恨不得立刻將自己的東西掏出來,惡狠狠的扇在喬漠這張下賤的臉上,雖然明明他親手將那個清冷禁欲的喬漠一點點毀掉的,但是看到喬漠如此自甘下賤,毫不掩飾的釋放自己的騷媚,他還是氣不打一出來,恨不得將喬漠打斷了手腳,用粗鐵鏈鎖在地下室里,讓他一輩子也沒有出去勾引野男人的機會。
修長的雙腿被不怎么溫柔的強行分開,赤裸的陰戶就這樣大咧咧的暴露在了空氣中,腫成了饅頭的逼唇之間裹著一層厚厚的紗布,騷紅柔軟的陰蒂被嚴絲合縫的包裹著,只露出了一個圓潤的頭部。
此時此刻,本該干爽潔白的紗布早已被淫水澆透,濕噠噠的糊在爛腫一片的騷肉上,防水膠帶將熟肥的逼唇勒出了一個色情性感的弧度,很顯然是被浸泡了一整個晚上才變成的這樣。
昨天蕭子楓下班回來后,喬漠被他不由分說的弄進了調教室,綁在了一張婦科手術床上。早已被催熟的徹底的騷蒂籽被鑷子揪起,蕭子楓先是用鐵尺丈量了一下蒂肉的長度,詳細的記錄下了數據,然后便給喬漠喂了點鎮(zhèn)靜劑,讓他迅速失去了知覺。
卡在蒂根處的馬蹄環(huán)被暫時摘了下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沒入蒂肉與陰戶連接的位置,刀尖輕輕旋轉,將藏匿在身體內部的陰蒂海綿體強行挑了出來,細細縫合在了外面。
本就稱得上碩大的陰蒂尺寸變得更加夸張,即便因為失血并沒有勃起,也足足有著夸張的三四厘米長。做完了這一切后,肥大的蒂肉中間被切開了一個細長的小口,一枚指甲蓋大小的圓珠被縫入了靠近陰蒂腳的位置,玉石材質的珠子稍微有些偏重,從此以后將一直牢牢壓迫著陰蒂根部的神經,配合著早年便埋進去的電擊芯片,迫使其永遠保持著充血挺立的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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