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自己設想的很好,卻未曾料到對方跟他并不同一條心。
這幾日正好趕上工作忙,池嘉每天加班到很晚,沒精力也沒時間繼續跟譚嶺磨,于是便想著緩幾天,等過段日子有時間了再想辦法細聊。
男人一直表現得很溫馴,雖然總也不肯向他吐露有關自己的事情,但態度上并不過分剛硬,還是同記憶里一樣溫和,甚至每天早上都起來為他準備早飯。
池嘉對此欣喜、感慨,覺得一切都值了,不過到底還是留了個心眼,每天出門上班必然反鎖住大門,生怕這人趁自己不在的時候跑了,一回頭又是一片空茫茫,哪里都找不見。
這天下班回家時已是深夜,池嘉剛走過拐角,就看到一個穿著粉襯衫的男子大大咧咧地蹲在他家門口,一邊抽煙一邊沒好氣地隔著門板跟里面的人抱怨。
“真他媽服了,這人什么時候回來???不然干脆報警算了!老子在這蹲三個小時了!……”
池嘉不由自主地皺起眉頭,大步走到男子面前站定,警惕地問:“你哪位?”
那人一見他回來,隨手把抽了一半的煙頭撇在地上,鞋底踩上去碾了幾下,抄著手沖池嘉一揚下巴,“兄弟,我還想問你哪位呢,你當是在路上撿了條沒人要的野狗?。空f帶回家就帶回家了,還關著不讓出來,有你這樣的嗎?”
男子的態度和言辭都帶著股讓人不大舒服的勁兒,池嘉隱約明白了他的身份,但面上依舊不為所動。
“我跟他之間的事,跟你沒關系吧?請你快點離開,不然我要喊保安了?!?br>
粉襯衫嗤了一聲,滿臉的不屑一顧,“喊保安算什么本事,有種你報警?。糠欠ūO禁是怎么判的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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