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用一種他無描述宛若水蛇般的流暢姿勢,蹲下身,側滑雙腿伸展再收,變成側躺在舞臺上,lU0露的x頸肌膚幾乎是觸手可及,左手掌撐起下巴,仰著頭看他。
「嗯?想要請我吃飯?」男子g起嘴角,「在這里?」
「當然是外面。」
「不先看完我跳一支舞?」男子揚眉,右手滑到腰側的黑皮K,手指捏住拉鏈往下拉開,緊繃的黑皮K拉開里面居然是亮片細線交織,網住的腰側肌膚,隨著手拉開拉鏈一點一點露出,男子刻意地擠眉眨眼,「就決定了?」
「請你吃飯聊表謝意。」低沉無庸置疑的口氣。
男子聳聳肩,「遵旨。」從中央桌臺上站起身,走到一旁門口附近,原來那里有一個面板,運指壓案C作,頭也沒回的跟他說,「你大概得等我三十分鐘,我得先去跳完一支舞,然後再去更衣。可以嗎?」
「可以。」
鄭玉彬獨自坐在包廂里刷網頁滑手機和朋友呂耀聊天打發時間,過了莫約三十分鐘,最先招待他的服務小哥走進來請他跟隨,接引他到另外一個出口,高挑的男子已經等在那了,幾乎灰白的連帽衫與黑破K,臉上仍有妝彩,煙熏眼影與凸顯唇形的口紅,卻不像先前那般浮夸。
兩人并肩沉默的走在秋季深夜的街道,徒步五分鐘就離開霓虹燈區,街道寂靜而冷清,微涼的夜風徐來,拂去鄭玉彬先前莫名的燥熱與煩雜。
「該怎麼稱呼您呢?」男子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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