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漸漸轉涼,入夜大家都會添上一件校服外套。盛西清的左手手臂隨著衣服的破開露出,潔白的皮膚出現血痕,慢慢匯成一條長橫,落到地上。
“啊!”蘇祁鶴捂著嘴巴,想幫她止血又怕弄疼對方。
胡鈴菱被眼前的狀況嚇到,她立刻扔掉手中的美工刀,哭著喊叫道,不是我,不是我g的。
有好幾個畫室學生從樓梯口出現,走近才看清發生了什么。不知道哪個學生跑去找老師,教她們的美術老師很快趕來。
場面十分混亂。
盛西清去了醫務室進行簡單清理包扎后又被送入醫院,學校通知了她的父母。在醫院,她看見母親和父親擔憂的臉、額邊的汗珠和不斷開合的嘴巴。
和那時一模一樣。
她看著母親,想安慰她,可嘴巴緊閉,一點聲音都發不出。盛西清這才意識到,她不僅說不出話,連對疼痛的感知都沒有,明明那么大一灘血,身邊的人表現的也很震驚與擔心。
她應該疼的。
晏容淡看見nV兒慘白的臉和唇,她手上的紗布包了快整只小臂,可眼睛里卻是淡漠的,毫無焦點。
晏容淡瞪大眼睛,一把拉住老公的手,“思敬,打電話給錢醫生!”
盛思敬也發覺nV兒的不對勁,拿出手機快速向nV兒的心理醫生錢洛雨打電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