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城的初春要比內地溫暖的多。
濕潤的風舒服的吹在臉上,卻撫不平內心的緊張。
這一年的CYPT在周二,考試地點在外省。周一學校剛升完旗,17歲的江凌宇跟著帶隊老師從從班主任那里請好假就踏上了去考點的高鐵。
F座靠窗,戴好耳機便把頭抵在窗上,用余光瞥著窗外。
“……”
歌還沒響多久就被他切了。“什么情啊愛啊煩不煩。”江陵宇心里的吐槽還沒完,切的下一首是陳奕迅的《富士山下》。
島城在北方,雖不是省會,但是也是新一線城市。這里的方言卻淳樸,動不動“俺們這”、“白叨叨”、“查吧銀”……雖然普通話推廣的很好,老一輩人還是愛講這里的方言,于是說話里用夾雜的幾句方言。也許是青春期為數不多的叛逆,他愛上了粵語歌——或者說,聽粵語歌的時候他是放松的。
近四個小時的車程,他選擇睡一小會。雖然因為心理潔癖總覺得公共場合不干凈,可是高三實在太累了,為了準備競賽花了他不少時間。他很累,有空比起裝模作樣的假裝備注還不如多實打實的睡一會。
閉眼假寐,卻始終睡不著。好吧,很緊張。
江凌宇不是什么心大的人,童年的各種經歷讓他總是焦慮,過分追求完美卻又無能為力。在老師同學面前,也許是很完美的存在了。可是家人總在貶低他,有時也在想自己真的很差勁嗎?也許吧。不然父母為什么總是對自己特別不滿意。有時他也在想,自己是父母親生的嗎?不知道,應該是。他長的和爸爸很像,一樣的棱角分明,尤其是微微上挑的丹鳳眼。又遺傳了媽媽的氣質,清冷梳離,稍顯憂郁。一八五的身高在班里雖然不是最高,也是身高第一階對的存在。加上成績好,沒有任何花邊新聞,躁動的青春期里,算得上女孩們的夢中情人。
別人家的孩子的魔咒也沒有被他逃開,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的發小即使感情再好,也會因為年齡相仿時時刻刻被拿來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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