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哄著舀起粥來,周子行實在不想再吃,便下意識的揮手,誰知一個沒弄好,竟失手將人手里的碗碟打翻,里面滾燙的粥都撒在宋懷安的身上。
周子行一個驚詫,緊接著看到宋懷安立刻站起了身,連碗碟也沒管,便出去了。
他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心中也升起愧疚來。
他打小不是這樣嬌慣的性子,父親還在世時,也更注重他的課業和武功,吃飽穿暖便罷了,等到長大進了宮,雖是有了仆從伺候,可他本身就是個伴讀,也講究不到哪里去。
這幾月,他意外懷了孕,身體自然是百般不適,可alpha在他身邊無微不至的照顧,遷就之下,也讓他的性子愈發嬌氣起來。
周子行喜歡聽alpha那些柔聲的誘哄,喜歡每天晚上被那寬大的雙手按腿,也喜歡夜晚可以縮在alpha的懷里入睡,這些都是他以往從未得到,也從未奢求的。
這宮里的米粥味道自然是好,宋懷安又讓小廚房每日換著花樣在做,那米選的是京城的梗玉米,燉的稀爛又入味,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但……
懷了孕的omega本就被壓迫到器官,他先前又長期臥床,就是如今宋懷安也不敢讓他多走,那被孩子脹大的子宮便壓迫著膀胱,讓他總想如廁。
少喝些水也就罷了,只這一日三頓的粥水吃下去,難免忍的不好受,宋懷安又除了處理公務,時時陪伴在他身邊,周子行實在是不好意思,這才鬧了些小脾氣。
周子行看了看摔碎的碗碟,又想,他這些日子也的確是被寵壞了,以前哪里能和宋懷安一起待這么久的時間,又哪里能得到這alpha的千般寵愛,萬般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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