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往日犀利冷淡的眼睛也水潤著,好似閃著薄薄的光,omega受傷的時日里,鮮少出門,一是腿腳不便,二是懶得出去招惹閑話,因此在內宮里時常只穿著一件淺白色的里衣。
襯得人好漂亮。
宋懷安咽了咽口水,用那大掌再次搓了帕子,擰著剩下些水來,握著人的腳踝細細擦拭。
這傷口已然好了大半,先是當時刀劍刺的不深,還有便是大夫封住經脈的時間及時,導致周子行的大致身體沒有受到很重的影響。
只是宋懷安對于懷了孕的伴侶總是慎之又慎,每日別的都是縱容,只這一小時的擦拭治療時間是一點不容馬虎的,他將人的小腿擦了干,給伺候著穿上襲褲。
宋懷安彎下腰來,一個施力將人抱到懷里,往前走著坐到了自己的御案前,他屈過手臂來,將omega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
周子行疑惑著,只見宋懷安從立馬抽出一個折子來,攤開正要給人看。
周子行瞬間轉頭,將面埋入人的頸窩,悶聲到。
“陛下處理政事,臣應當避嫌。”
說著,他感覺到alpha的胸膛笑得有些顫動。
“我以為你要說后宮不得干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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