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他走在前方，總時不時回頭看一下身后下方的小狗，因為穴肉還暴露在外，爬快了就會被空氣拂過帶來陣陣刺激，所以他爬得很慢，周襲曄也不急，每一步都有刻意放慢，但也會扯動他的狗鏈示意快點。

        江璽怕他不耐煩，一路上雖然害怕被人發現，但是也會討好似的“汪”幾聲，周襲曄被討愉悅了，會回頭向他笑笑。

        周大怎么會對他不耐煩。

        就在一切照常進行時，周襲曄開口了，“現在像不像我們曾，一起遛狗的場景?！?br>
        江璽愣了幾下，才想起來，他和大叔以前有時間了傍晚總會來這里遛狗狗，還迷路過，最后還是保鏢定位后開直升飛機來接回家的。那時候是幸福的...

        “主人...”江璽忍不住哽咽起來，“您就把我當成小狗吧嗚，就當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他抬起頭，用充滿淚水的眼睛看著他冰冷的背影。

        周襲曄停下腳步，回過身，用余留的視線輕蔑的看著他，“我，一直把你當狗對待的。”

        江璽自嘲的小幅度點點頭，嗚咽著爬到他的腳前，用力蹭蹭他的褲腿，眼淚很快滴在了周襲曄锃亮的皮鞋上，他越想越悔恨，雙手放在他的鞋兩旁扒住，額頭抵在鞋上小聲哭了起來。

        周襲曄表情沒有如何變化，他看著腳下的狗，“什么時候這么沒用了，一句話就能弄哭。”他彎下腰揉揉他柔順但被汗水打濕的頭發。

        “狗狗沒用，狗狗后悔...嗝，后悔沒有珍惜主人。主人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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