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周襲曄一直拿手墊在他磕的樹皮上,他早一頭撞死了。
周襲曄將麻醉裝入針管,放在一旁,今天就要讓他長個終生的教訓。他等著他受盡折磨再康愈他。
這個期間,周襲曄去到了花叢里,摘了好一大把向日葵,回來放在地上,慢慢修建成各種形狀。江璽的慘叫不但不讓他厭煩,他反而還硬了,他就愛江璽痛苦求饒的樣子。
“啊啊啊嗚嗚哇——主人我求您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 彼霑炦^去,想暈死過去,但藥勁未過,根本不可能?!班?..要死了啊啊啊啊啊......”他開始叫得無力起來,撕心裂肺的痛。
周襲曄看看手腕上的勞力士,不錯,過了十分鐘了。他一針扎在破口的四周,原本還在血流不止的傷口的血開始變得越來越少,直到完全不流為止。
江璽額頭抵向樹,無力的喘著,太痛了...終于...
“還跑么?”
“不...再也..不敢了....”
不等他緩過神,后穴被迫插入兩根粗大的手指,在腸壁用力胡亂的刺弄著每一處,直到有了水聲,“嗚...主人,再快點...嗯~!”
“騷狗。”他的手指碰到了前列腺,一個凸起的肉。就是這里了。他再一按壓,江璽一下夾緊了屁股。
“主人!汪...好舒服...”強烈的刺爽傳到全身,他顫著繼續摩擦著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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