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全埋了進去,江璽簡直覺得自己的腸道都變成的彎曲狀的,動一動深處的彎鉤就會刺弄一下深陷進的腸道,惹得他嬌喘連連。
周襲曄看著他這淫蕩的模樣,想象到接下來他將面臨的得意的笑了出來。他站起身,說,“你以前告訴過我,你很怕黑,但你沒說過為什么。我來說:因為在你們全家被我的手下掃蕩時。你的父母把你藏進了一個黑倉庫,對吧?然后你在黑暗中聽見了你父母被折磨的慘叫。一直成為陰影到現在?!?br>
江璽艱難的抬起頭,雙眼瞪大了許多倍,說:“原來...唔......原來你知道?!?br>
周襲曄看著手里的磁帶,“我這幾天因為對你留有余溫,一直沒舍得關燈。因為我知道,單單的黑暗不會讓你徹底崩潰。”他摁下磁帶。
“求你們...啊啊啊!”這是十年前江璽在黑暗中聽到的父母的求饒聲。他呼吸一滯,頭皮冷顫起來,穴口開始緊繃磨冽著形狀。
很快,周襲曄就關掉磁帶,得意的看著江璽難以形容的臉龐,充滿了恐懼。
“你今天很不聽話,所以......”
他關下燈,黑暗從四周向江璽襲來,小狗害怕極了,他知道他要做什么了,他不停掙扎著想撕破這無比的黑暗,卻換來的只有扯動后穴被按摩棒按摩一頓。軟刺的位置換了又換。
周襲曄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從小他就被父母訓練得夜視能力極好,他看著地上不安的江璽,按下了磁帶。里面的尖叫接踵而來。
“把肉棒排出來錄音就停止,不許用手?!敝芤u曄饒有興趣的等待著江璽的動作。
而剛開始江璽就已經在精神崩潰邊緣了,那時候的他無依無靠,什么也做不了的恐懼和無助感,這場景簡直跟那時候的一模一樣。自己十年前爸媽的死亡回放現在在碩大空靈的房間回蕩起來。汗毛全部樹立起來。他的手指甲開始到處摳撓著,甚至是硬生生摳掉了兩個指甲血肉模糊,但他已經感受不到了?,F在只想快點把巨物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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