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云川的聲音冷硬而顫抖，內心痛苦得像被撕裂成碎片。

        為什麼他明明只是按著常識辦事，卻感覺自己的尊嚴被人像狗一樣踩得粉碎？

        被顧云川下賤的話逗樂，趙大壯哈哈大笑起來。

        “顧云川，你也有今天啊！”

        顧云川緩緩站起身，冷眼瞪著趙大壯，咬牙道：“滾出去，別再讓我看到你這張惡心的臉。”

        他的西裝皺巴巴，領帶歪斜，嘴角還殘留著一絲白濁，修長的身影微微顫抖，説出來的話不比從前有説服力。

        趙大壯帶著舒爽的笑拍了拍他的臉，將殘留在他臉上的臭精抹開：“顧大總裁，你的騷嘴老子用得很爽，等著下一次吧婊子！”

        他甚至真的像用完妓女後付款一樣，將兩百元塞進了顧云川的西裝領口里。

        顧云川轉身背對趙大壯，狠狠地抽出夾在胸口的鈔票甩在地上，修長的身影微微顫抖，手指攥緊桌沿，指節發白。

        他的內心翻涌著厭惡，沖去廁所瘋狂的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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