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眾所周知的常識,即使他是總裁也不例外,自然得像呼吸一樣。
可是為什麼他的內心卻翻涌著厭惡?顧云川俊臉扭曲,薄唇顫抖。
不要跪不要跪不要跪不要跪不要跪不要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
大腦經歷了連身體主人都沒人察覺的掙扎,顧云川的身體不可抗力的緩緩跪下,高大修長的身軀伏在趙大壯腳邊,高定西裝摩擦著地毯,發出細微的聲響。
“顧大總裁,來給老子舔雞巴吧!”
趙大壯獰笑著,肥膩膩的手抓住顧云川的頭發,粗暴的將自己腥臭的肉棒塞進他嘴里。顧云川的喉頭一陣乾嘔,不知道多久沒有洗過的雞巴混著濃濃的汗臭味,臭得苦澀讓他幾乎感到一陣缺氧,胃里霎時翻江倒海,幾欲昏厥。
可是他的身體卻十分自然的作出淫蕩的反應,薄唇裹住肉棒,舌頭淫賤的伸出不由自主地舔弄,雙頰向內縮起如同下賤的妓女般快速真空吸吮,發出“滋滋”的淫聲。
顧云川的俊臉因為缺氧變得漲紅,冷冽的眼眸滿是嫌棄的瞪著眼前的肥豬。和眼神不同的淫賤當作帶來了強烈的反差,嘴角拉出細長的銀絲,唾液順著下巴滴在昂貴的高定西裝上,濕了一大片。
趙大壯因為這個眼神爽得打了幾個冷顫,差點沒射了出去。
吮吸了許久男人還沒有射精,顧云川感覺快要脫臼了,他動作利落的吐出口中肉棒,冷聲質問道:“死肥豬,你怎麼還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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