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皓嘗試夾緊肉穴把那東西夾住,但那根東西的力量大得驚人,在他用力夾住後反而磨得更痛了,疼痛讓他再無力氣做任何動作,只能撅著屁股被動的被不明物體操得在辦公室滿地爬。
就在他以為這是最糟糕的時候,身前一直垂著肉棒突然被一股灼熱的吸力包裹,像被飛機杯緊緊套住,然後瘋狂上下套弄著。
他低頭一看,西裝褲完好無損,可一直被緊緊包裹的胯下硬如銅鐵,頂端滴出透明的液體,濕了內褲。
他努力挺腰,想擺脫這詭異的感覺,身下肉棒高高翹起,那空氣飛機杯深處像張小嘴一樣每次頂到最底都有機關狠狠吸吮他的龜頭,龜頭的敏感度也不同以往,敏感得夸張,那怕只是暴露在空氣也敏感得直流水,被吸噴了好幾次,難受得他直喘粗氣,瘋狂扭腰想擺脫這種無力感。
柳承皓被玩得鳳眼瞇起,眼神迷離,金絲眼鏡歪斜,汗水順著額角滑下。
射無可射,不停的高潮讓高潮變成一件極為痛苦的事,本應該令人愉悅的快樂變成酷刑,柳承皓覺得自己身體的每一分都被榨乾了,但馬眼卻在徒勞的收縮著,他躺在地上無助的承受著前後瘋狂夾擊。
讓人崩潰的是,隨著一次次的高潮,柳承皓身後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本身并不敏感的後穴像是得了趣一般,在痛苦的干穴中得到了些許快感,那些突起撞到他的前列腺甚至讓他感到舒爽,小穴開始逐漸被干出水來。
柳承皓扭著腰,身體下意識的在疼痛間追逐那若有若無的快感。前後兩邊聯動著,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地獄讓他腦袋變成一攤漿糊,變成一只只會高潮的母豬一樣。
……
手機屏幕到了時間自動關上變黑,靜靜地躺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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