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毛刷順著他的柱身上下滑動了幾次。直到毛變得有些毛糙和刺人,然后將毛刷抵住了軟嫩的尿道口,毫不客氣的順時針旋轉起來。
“啊——”一根根無形的刺在他最敏感的地方馳騁著,他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春藥不停發揮著它的作用,深入皮內的毛刷也向內刺戳著,而由于毛刷太過細小,蝕骨的癢意無形,難受的陳暗仒不停掙扎著,不僅無法緩解,反而更加深了毛刷的刺戳深度。
宋冰最后旋轉了兩圈,然后從柱身往下滑,順著他的股縫貼在他的陰蒂處,緩緩的向后摩擦。
其間的動作蜻蜓點水,只是很輕的將毛劃了過去,刷子的特殊性還是讓絨毛進入了皮肉,捉摸不到的瘙癢折磨著陳暗仒,隨著時間愈演愈烈。
但宋冰并沒有過度折磨陳暗仒的穴口,點了一把火后好似便再沒有后續,坐在旁邊欣賞著他。
這種春藥并不會隨著陳暗仒發泄過后便消失,射精之后會有短暫的緩解,但幾天之后又會重新被情欲和瘙癢,而若是長期不得釋放,就像他現在被陳暗仒和宋冰控制著無法高潮,那藥效便會越發過分,直到后面連路都走不了,甚至失去神志。
照宋冰和明武新的話來說,高潮應該是拿來獎勵陳暗仒的,他是絕對不可以自己擅自高潮的。
此時陰莖已經想要的不行,高高挺立著,尿道口紅腫外翻。內壁中根植著磨人的養意,收縮著想要射出精液,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后,兩個卵蛋飽滿了一圈。
“啊…啊啊啊…!”陳暗仒顫顫巍巍的哭著,癢意像是不止在下身,而是如電流一樣傳遍了全身。
好癢,好難受,好想釋放,可是連合攏腿磨蹭,舒緩一下也做不到呀。
“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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