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影一閃而過,街道上行人來來往往,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人——自由的人。
唯安雙手緊緊交疊放在膝上,背脊筆直地貼著座椅,刻意與身旁的人保持距離。空調開得很低,寒氣從皮膚滲入骨髓,讓她的肌r0U不自覺地繃緊。但她知道,真正讓她發冷的,并不是溫度,而是坐在她身旁的人。
若霆一如往昔地駕駛著車,姿態優雅,沉穩得像是一場JiNg心策劃的捕獵。方向盤在她手下輕巧地轉動,每一次踩下油門都不急不躁,甚至帶著某種優雅。她的側臉在儀表板的燈光映照下顯得平靜如水,嘴角微微翹起,像是懷抱著某種深思熟慮的滿足感。
這不像是一場意外的重逢,更像是一次漫長的伏擊,她耐心等待,終於等到了獵物乖乖落入陷阱。
車內的氣氛如同表面上的平靜——兩人沒有交談,甚至連多余的動作都顯得刻意節制。
他們之間,只有寂靜。
就像多年以前,她逃離的那一天一樣。
她還記得自己是怎麼離開的。
那一天,凌晨四點,天sE尚未破曉,世界還沉睡在寂靜之中。她拖著一只舊行李箱,輕輕關上房門,連門鎖回彈的聲音都讓她屏住呼x1。樓梯間的燈光昏h,她的腳步極輕,像是害怕驚醒什麼。但她知道,那個人一直是淺眠的,任何細小的聲響,都足以讓她從睡夢中驚醒。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在鼓動警鐘,每一步都像是在倒數。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