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時間與記憶。」我恍然大悟。
救護車將雨晴送往醫院後,我們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消毒水的氣味讓人心神不寧,但b起這個,更讓我們擔心的是雨晴的狀況。
「醫生說她的腦波活動異常活躍,」蕭澤看著檢查報告,「就像在經歷著極其真實的夢境。但最奇怪的是......」他指著報告上的一個數據,「她的腦波頻率完全不符合正常的睡眠模式。」
我凝視著病房里的雨晴。她的手仍然緊握著那片藍sE花瓣,而花瓣的光芒似乎隨著她的心跳在起伏。
「我在水晶塔的圖書室里找到了一些線索,」蕭澤壓低聲音,「那里記載著一個古老的理論:我們的世界可能只是更高維度存在的一個投影。而夢境,某種意義上是通往那個更高維度的通道。」
「但為什麼是我們三個?為什麼是現在?」
「注意到了嗎?」蕭澤打開筆記本的日期表,「這一切都是從開學那天開始的。那天,恰好是百年一遇的血月。」
窗外的天空開始下起雨來,雨滴打在玻璃上的聲音格外清晰。我注意到,那些雨滴落在窗戶上時,會形成奇怪的符文形狀,但轉眼又消失不見。
「三天後是新月,」蕭澤繼續說,「根據我的研究,這是夢境之門最脆弱的時候。如果要救雨晴,那就是最好的機會。」
「但我們該怎麼做?」
「我們需要在同一時間進入夢境,」他指著筆記本上的符文,「利用這些符號作為指引。但最重要的是,我們必須找到那扇門——就是雨晴素描本上畫的那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