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亞慢慢地轉頭看向病床上的人。
那是她媽媽,蒼白浮腫的臉,稀疏零落的頭發散在枕頭上,連皮帶骨的四肢幾乎不見一點肌r0U,身上cHa滿了各種管子,被疾病折磨得不rEn形,可怕的是她仍有意識。
看見莉莉亞到來,她張開嘴試圖發出一點聲音,卻因為氣切的關系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即使如此,她仍試圖想引起莉莉亞的注意,骷髏般的手不斷拍打著床舖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莉莉亞感到心跳加速,恐懼朝四肢百骸蔓延。
他們說、人人說、大家說,每個人都說她和她媽媽很像。
可是,她從小看見的媽媽就是這麼不rEn形地躺在病床上。
那已經不是個人,而是一個將靈魂困住,枯朽的牢籠。
因此她從小就很怕來醫院看媽媽,長大後更是藉著各種要表演、要練習的藉口而不回家,直到媽媽過世,她才松了口氣。
而現在,應該已經過世的媽媽又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她撇過頭不敢再看向媽媽,身T卻像是被釘住般動彈不得,她想向爸爸求救,卻聽見爸爸低著頭喃喃細語地說著:「怎麼還不Si?怎麼不快點Si一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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