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下了兩個小時了,雨還是好大。”你的鼻子已經(jīng)被凍紅了,這畢竟是深秋,南方的雨裹挾著冷風,到了夜晚會讓人更難以接受那種刺骨的冰冷。
“山槐住在哪里呢?我送你回去吧,再不回去的話,晚上總歸不太安全,”項安瀾擔憂地看著你,“我的車在校門口的停車場,一起過去吧,淋Sh也沒辦法了。”
你愣了一下,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你們又靠得很近,但很快被他的話x1引了注意力,項安瀾說得對,且不說別的,站了兩個小時你也累了,你住的房子離學校并不算遠,可這個天氣并不合適慢慢走回去,你于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所以你們就像什么青春校園劇的小情侶,被項安瀾裹在寬大的外套中,被攬在他的懷里,被他牽著跑向校門口。
“砰砰”
兩下車門關閉的聲響后,你們終于坐在g燥的車廂內(nèi),項安瀾的外套Sh透了扔在后座,你看著他狼狽的樣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在心底涌現(xiàn)了一種快樂,蔓延到你的四肢你的全身,像是兒時打水仗一樣純粹,你順應這種快樂毫不猶豫地笑了,并且越笑越放肆越笑越大聲。
一開始項安瀾還有點茫然,但看著你他也逐漸肆意地笑起來。
整個車廂的空氣都是快樂的,直到你們漸漸停下,項安瀾開始行駛車輛,你也仍然浸泡在這種快樂當中,對你來說今天真是再好不過了。
在你居住的單元樓停下時雨恰好也停了,項安瀾一路把你送到家門口才和你道別,他站在樓道中,聲控燈暗下去了,玄關的燈光是柔和的暖h,他融在并不算濃厚的Y影中,神sE也看不太清晰,但你能感受到他的眼神,他的眼里仿佛還在下雨,并沒有跟著外面的雨一同停下,帶著黏著的水汽纏繞在你身上。
你有一瞬間的不自在,這種眼神讓你感覺渾身都Sh透了,你的一切在他的眼中無影遁形——你恍然意識到你確實Sh透了,他也是。
你很快打消了所有想法,詢問他是否留下來洗個澡再回去,你擔心他會因為沒有及時換洗沐浴導致生病。
他似乎有些驚訝,一時間沒有說話,你等了一兩分鐘發(fā)現(xiàn)他仍在猶豫,于是對他怪里怪氣地笑起來:“哇噢,h花大閨男是不是還沒進過nV孩子的家啊,這么害羞。”你們是表兄妹不是嗎?哪怕認識不久你對他也仍然毫無戒心,并且像真正親密的兄妹一樣調(diào)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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