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放開她，而是輕輕用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試圖讓她的情緒穩定下來。

        「如果這是真的……」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脆弱，「那我到底是誰？」

        我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的手微微收緊了一下，指尖顫抖地貼著我的手掌，像是在尋求安全感。

        「你是蘇靜。」我低聲說，「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麼，現在的你，就是你。」

        她怔怔地看著我，過了幾秒後，她的眼神終於回復了一些焦距，輕輕點了點頭，然後稍微松開了些力道，但仍然沒有放開我的手。

        這時，男人輕輕敲了敲終端，再次開口：「時間不多了，如果你們想知道真正的答案，跟我來吧。」

        我和蘇靜對視了一眼，然後一起點了點頭。

        無論前方有什麼等待著我們，我們都只能繼續前進。

        而我的手，依然握著她的手，沒有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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