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劇烈運動后,隱士還是不忍心自己的學生被自己折磨成這個樣子,還是幫囚徒進行了清理,不停的在內心質問著自己“阿爾瓦,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嗎?”看著床上熟睡的盧卡,一股占有欲油然而生“他是我的學生,是我的愛徒,為什么不能是我的妻子呢…我將永遠囚禁他,直到他的心屬于我”隱士眼底下的陰翳再也藏不住了,他將囚禁盧卡,直到身心都屬于他。
清晨,陽光灑下,囚徒感受到刺眼的陽光,用手擋了擋,渾身酸痛使得他不能自己,“你這個蚤螻,沙蝗擬葉的螽斯!”“哦?盧卡斯,還是不夠嗎”隱士一把捉住他的手腕,嗅了嗅,從嗓子底漏出了低低的呼嚕聲,仿佛大型野獸被搔刮到了癢處。修長的手指伸入了囚徒的下體,昨天干的太多太猛了,紅腫的像一朵小花,盛開著,迎接著隱士的侵犯,可是誰又知道被折騰了一晚上的花穴能夠自動出汁呢。“聞聞你自己的味道,盧卡斯,真騷”底下的小嘴不斷的吞吐著隱士的手指,空氣中彌漫的是陣陣的腥臊味,隱士再也忍不住了,這不正是最好的催化劑嗎?隱士悶笑一聲,小臂上精悍的肌肉線條猛地賁凸起來,他攬著盧卡,腰身悍然一擰,結結實實地撞進了被褥里,打了幾個滾,兩個人就這么一起墜入了柔軟的床鋪,盧卡雙腿大開著,淫液失禁一樣流滿了整個床鋪,“這盧卡,真像小貓一樣”盧卡蜷縮在隱士的懷里,身下的男根悄悄地豎起,往隱士的身上磨蹭著,希望能得到快感,可是昨天他已經被肏開了,精關合不住,昨天射了太多次,精液中絮絮的夾雜著尿液,坐著自慰的動作,竟然又一下子達到了高潮。隱士堵著盧卡的男根“盧卡斯你又不乖,你只能跟我一起沉淪,你爽了也該到我了”被欲望折磨的眼睛發紅的囚徒只一味的追尋著自己的快感“老…老師…我要大肉棒…癢,好癢…讓我尿…”一下一下的在空氣中抓隱士的肉棒,卻全是徒勞。隱士滾動的喉結上,都沾上了飛濺的淫液,他舔舔唇角,道:“別急,自己掰開屁股,我給你舔舔,舔完就讓你尿。”囚徒被他按在床上,近乎狂亂地插弄了一通,水聲拍得翻天響,雌穴更是紅腫透亮,猙獰的陽根裹著滑溜溜的淫液一插到底,擠出一串魚卵般細膩的白沫,直搗進軟膩濕熱的宮口里,翻江倒海地挑弄,又蒙著濃稠的白液抽出來,不時斜刺里一撞,棱角光滑的龜頭直鑿進敏感的褶皺里,幾乎是抵著盧卡抽搐的神經末梢,極速振動起來,過電般的快感裹挾著四濺的火星,盧卡的大腦閃過一片的空白,“老…師…我不要了…”“盧卡斯…等我給你,喂飽你這只小饞貓,我們一起射…”隱士又反復抽插了幾下,全射進去了,精液不斷沖刷著囚徒的內壁,竟又讓囚徒達到了高潮,隱士松開了他的手,尿液飛濺,竟糊了隱士的臉。囚徒掙扎著將后穴從隱士身上拔下,可是女穴還沒享受這樣的待遇,隱士又怎能滿意,囚徒感受到下方的肉棒越發的粗壯,知道隱士的欲求依舊不滿,囚徒往身后挪了挪,想要逃離,可是他又怎么能逃離呢,隱士揪起囚徒的領子,囚徒就這么撞進了懷里,隱士的壞心思未免也太明顯了鏡子對著的便是囚徒的下體,手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多了按摩棒,不斷的震動著,“都說雙性能夠懷孕,什么時候能給我生個小隱士呢?”隱士用手不斷的對花穴進行著擴張,雖然被揉擰了一個晚上,可是雙性的特殊體質一會又變得緊致了,“你看啊,盧卡,你的小逼在不斷的歡迎著我呢,看看鏡子”盧卡”見擴張的差不多了,隱士把身下的巨物一下子插了進去,感受著花穴的汁水噴在硬物上,“放松盧卡斯…”花穴太緊致了,竟錮著硬物無法動彈,隱士無法再忍住了,不斷的做著活塞運動,一下子頂到了宮頸口,不斷的抽插,囚徒不斷的流水,盧卡蹙著眉,悶哼一聲,脂油般熱燙的穴眼溫順地張開,再一次被插到了穴眼的最深處,再一次達到了高潮,隱士也將精液全都射了進去,并用按摩棒堵著,不讓精液流出“給我生個小盧卡,好嗎”。盧卡已經昏死過去,沒有聽見隱士的絮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