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芝氣音:“嗯……您幫過我很多忙,所以很——好——”
秦昭硯的神色在角落陰影里顯得更加幽深,嗓音清沉:“單單只是覺得我很好?”
“噓噓噓!”
牧芝一下子踮腳去捂男人的嘴唇,扭過頭確認沒被發現,又扭回來:“秦總那邊有——人——啊——您先別說話——啦——”
秦總不說話了。
這個場景異常的熟悉。
讓牧芝一下子就想到了蝕日沙漠的那個晚上。
咫尺的距離,牧芝保持動作和頂頭上司對視了半天,忽然長嘆出一口氣道:“……您就不要再問我了。”
又吸了口氣。
“您是我的上司,還是老干爹的創始人,前幾天我剛知道我整天這樣那樣煩來煩去的公主就是你,其實我很尷尬的,也感覺以后會在您面前特別丟臉……總之,都要社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捂住對方嘴的緣故,牧芝輕松許多,也能叨叨了,“——可是您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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