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變強(qiáng)么？”霍爾尼格問。

        西格爾猝不及防地抬頭，望著他。

        “只要?dú)⒘宋腋绺纾憔湍茏儚?qiáng)。”霍爾尼格緩慢地說，“母親死時(shí)都們就知道，只要?dú)⑺辣舜耍覀兙投寄茏儚?qiáng)。但是那時(shí)候我們關(guān)系還都很好，還有一個(gè)共同的妹妹，所以我們都不愿意這樣做，即使是最沒道義的弗蘭斯克。”

        “母親給弗蘭斯克的評詞是‘七原罪’之一的‘色/欲’，弗蘭斯克是她最不喜歡的孩子，長大后還因?yàn)樾值荛g的戰(zhàn)斗失去了肉身，但小時(shí)候弗蘭斯克也不是現(xiàn)在這個(gè)樣子……只是從這次見到他我就明白，他變了。既然你也這么猶豫的話，那就不如我們一起殺了他，你也能變強(qiáng)。”

        霍爾尼格說：“反正他也不是以前的弗蘭克斯·麥克亞當(dāng)。”

        這番話信息量太大，西格爾一時(shí)間不知從何說起。

        “……你們也是有母親和妹妹的么？”良久，他才謹(jǐn)慎地說。

        霍爾尼格白了他一眼。

        ——即使此刻氛圍有些悲傷，也不妨礙他此刻表達(dá)不屑。

        “不然你以為我們是從石頭里蹦出來的？”

        “確實(shí)如此。”西格爾誠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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