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忽然朝她厭倦地揮揮手。
于是西維婭傻眼了:“什、什么意思?”
皇宮里很多王子公主都很害怕父皇,平時與他溝通態度也十分卑躬屈膝,可西維婭自從成年后,對于父皇似乎就沒有之前的畏懼感了。她將自己態度的轉變定義為:破罐子破摔。
反正再怎么樣她都不可能是父皇喜歡的孩子,只要做好作為兒女該做的事情,西平·阿伯特難道會真的將她怎么樣?
她在西平眼里就是一只螻蟻,螻蟻的死活根本就不值得關心。
“想去就去吧,讓息昀帶著炎龍騎士團三隊保護你?!弊詈?,西平·阿伯特摟著舞姬的腰肢,冷淡地說。
“可、可以嗎?”西維婭有些難以置信。
那也是昨晚父皇對她說的最后一句話。因為從那句話之后,父皇就再也沒有理會過她,他用魔法在廊道和王座建造了一個白色的屏障,屏障內,舞姬的淫詞穢語不斷地傳出。
西維婭臉紅脖子粗地離開了內閣。
***
想到昨晚的事情,西維婭的心情依舊五味雜陳。她想她終歸是恨西平的,如果不是他,母親也不會死得那么早,可是恨又有什么用呢?西平的皇妃那么多,對于他而言,母親只是眾妃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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