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彎腰,拾起西格爾的手,西格爾似乎愕然了一下,卻也快速回握住女孩的手。
“我父親沒有一起過來嗎?”特麗絲·加西亞問。
“他說想先留給我們一些單獨相處的時間,”西格爾含蓄地笑了笑——這樣說的時候,他的面容恰到好處地升起了一點紅暈,看上去像是不通男女之事的小男孩,讓特麗絲·加西亞越加懷疑剛才只是自己的錯覺——“私自前來覲見公主、確實是在下失禮。”
特麗絲搖搖頭,笑著看向男人。
“我父親一定說了什么多余的話吧,比如我這個時間點一定會在書房或是鴿鳥使殿,他總是這么多管閑事。”
“公主和雷利國王的關系真令人羨慕。”
“父皇確實對我很好,他一直告訴我,雖然我生在皇家,但不必那么拘束于皇宮的諸多禮節。”特麗絲·加西亞仔細端詳著西格爾·阿伯特的面容,試圖從未婚夫身上找到一點破綻——可是沒有,即使兩人相隔不過幾尺,“西格爾殿下是連夜趕路過來的嗎?”
“因為想快點見到公主。”西格爾·阿伯特認真地說。
明明是這樣露骨的情話,西格爾卻說得一絲不茍,如同在背誦魔法咒語。這樣含情脈脈的男人,特麗絲·加西亞相信他一定深受本國貴族的喜歡。
他是因為自己額頭上的羽片而答應這場婚事的嗎?特麗絲·加西亞不知道。
她看了看殿堂的鴿子,心里總歸有些難過,她還記得自己在書房里看過很多民間故事,在那些故事里,男女之情最講究的還是互相心悅。她不知道西格爾喜不喜歡自己,可她似乎真的不喜歡西格爾,不然不會他每說一句話她都在心里揣測一番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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