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這么說的!”安毅還沒變臉,成凌的臉色就難看到了極點,成家的家教教導他無論發(fā)生了什么都不能對女性動手,他忍住怒氣,從桌上拿起了那散亂的一千元,“抱歉,安夫人,是我舅媽失禮了。”
“和你舅舅說一聲,沒事少讓你舅媽出來得罪人,萬一哪一天遇上個不好說話的,就沒那么簡單了。”今天有安寶寶在,蘇素素不想當著寶寶的面發(fā)作,“有一次,但是沒有第二次。”
“我明白了,謝謝安夫人。”成凌把錢遞到了謝秀面前,他沒有說話,但是眼底盡是讓她把錢拿回去的意思。
謝秀臉色比成凌還不好看,她狠狠地拿回了那一千元,厲聲戾氣地叫服務員再拿一條兔兔凳出來。服務員早早就去了倉庫拿了一把兔兔凳,說實話,服務員覺得很奇怪,你喜歡那樣的凳子,讓她們這些服務員去里面拿新的就可以了,難得非要去搶人家奶娃娃的凳子?
這還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坐上了自己喜歡的兔兔凳,余雅安總覺得自己屁股下面的凳子沒有那個小妹妹的凳子好看,但是今天媽媽的臉色不好看,她乖乖坐在,沒有再開口。
這母女二人終于愿意安靜地坐下了,林導從公文包里拿出了合同遞給了謝秀。
“余夫人可以先看看合同,我們慢慢聊天。”林導公式化的微笑已經(jīng)被謝秀歪曲成了有求于她的笑容。
“媽媽,那個阿姨好奇怪。”安寶寶回頭看了一眼在那邊坐下的謝秀和余雅安,嘟了嘟嘴,“寶寶不喜歡她。”
“沒關系,以后也不會見到那個阿姨。”蘇素素摸了摸女兒紅潤潤的小臉,她手里還捧著胡蘿卜汁,乍一看還真的和身下的兔子凳一模一樣,儼然就是一個可愛的小兔子了,“下次在遇到這個阿姨,媽媽就讓人把她趕出去。”
安寶寶皺著小眉頭,一邊喝著胡蘿卜汁,一邊猶豫:“嗯,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啊,阿姨其實也沒有做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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