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兩人在走去公交站的一段路上一直保持著兩米左右的安全距離。
季柚珈不可能沒有察覺到,她故意放慢腳步,想看看他葫蘆里到底在賣什么藥。
原本還想躲一段距離的季盛年見狀也放棄了自己的計劃,擺出一副“從容獻身”的模樣,大步流星。
季柚珈開門見山:“有話快說,有P快放。”
“你...”季盛年話都到嘴,依然掙扎地說不出口。
她最討厭他這副磨磨唧唧的樣子,像稀稀拉拉的尿要拉完又不拉完的。
不悅道:“你你你,你什么你。要說就說少給我當結(jié)巴!”
季盛年一鼓作氣:“你以后就別g這些事了!回來把家里的監(jiān)控都拆了,把那些視頻都刪了,我全都可以當作沒發(fā)生,你放心,我不會告訴爸媽的,我們一家繼續(xù)好好的在一起生活。”
“......”季柚珈沉Y不語,拽著書包肩帶往前走。
他跟在她的身邊,繼續(xù)說:“我知道,之前爸媽虧待你很多,我可以私下跟他們G0u通G0u通,叫他們和你道歉,你畢竟是他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第一個孩子——我的姐姐啊,我相信他們心里還是Ai你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說出口罷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