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舌面卷著細微的顆粒感留下一處又一處的烙印,陸鹿拱起身子,抓著他的頭發,眼角泛起cHa0紅,嘴里被他兩根細長的手指胡亂地攪著。
“姐姐。”
季讓挺直腰背,沾有山楂醬的嘴角噙著笑,聲音低啞X感,而這句姐姐對她無疑是暴擊,他壓著她的舌頭,裹著津Ye慢慢cH0U出,語速放慢:“甜嗎?”
陸鹿微張著唇,在喘氣。
季讓嫌礙事地脫去了身上的衣服,而她的衣服早就被他扒g凈了,他一邊咬著她的耳朵,一邊從0出昨晚被他用剩下的小雨傘。
他進來的時候很慢,光滑的表面印出他的紋路,磨得她不上不下,連呼x1都停滯了好幾秒。
纖細的手臂掛上他的后頸,陸鹿被頂得嬌聲連連,緊要關頭季讓還抱著她換了個姿勢,她坐在他身上,深埋在T內的東西讓她不由打顫,陸鹿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兩腿間的酸脹感絲毫未減。
季讓湊在她耳邊吹氣,寬大的手掌撫著她的后背,沿著后脊輕淺地滑下,有些安撫的成分:“好點了嗎?”
陸鹿不想跟他說話,只將他抱得更緊,然后無助似的搖了搖頭。
“那要怎么辦?”季讓問她,動的頻率也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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