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雯婕哼道:“都這樣了,還想護著呢啊,不嫌自作多情嗎,也不知道你放在心上的那位私底下的護花使者多得能不能讓你排上號。”
“少他媽在我這找存在感,你要是不爽也去找啊,看看能不能找得到。”季讓捏著手機,落拓不羈,“不過你好像是沒這個機會了,不然也不至于來這找存在感。”
“我就算找也他媽不會去g搭別人有婦之夫!”胡雯婕就像是魔怔了,她現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見到陸鹿,見一見和她大學畢業就領證結婚的男人一直放在心底的白月光究竟什么樣。
季讓眉頭蹙得很深,他實在看不明白胡雯婕什么意思,他能做的就是趕緊報警,把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全都交給警察處理,他不想等陸鹿來再受一次無妄之災。
阿琳也看懵了,其中跟著胡雯婕她們來的一個男的趁機想跑,他就是被拉過來撐個場子,沒想過鬧成現在這樣,他不想進局子,誰知道這些個有錢人后面還會不會管他Si活,徐樂清離他最近,長腿一伸,那男的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嘴里還嘰歪著什么,徐樂清懶得上手把人拎回來,斜睨道:“警察來了知道要跑,跑什么?”
那男的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握著拳頭向徐樂清揮去,被徐樂清抬起胳膊擋開了:“勸你最好省省力氣。”
這一下給阿琳看得心驚膽戰,心臟差點停了,電話通了她都沒注意到,還是陸鹿先疑惑開口叫了她一聲她才緩過神來,興許是經了這遭神經繃得緊阿琳聽見她的聲音像是找到了某種依靠,她眼睛一酸,說話都在顫,撇去季讓被揍了一拳,把剛才半個小時的事情結結巴巴的用一兩句簡單概括轉述給陸鹿,讓她來。
話還沒落地,呼x1像是被人為按下了暫停鍵,周遭的一切都在變清晰,無限放慢,無限放大,心像是沉到了萬丈深淵,趙敬宇捏著杯子的那只手青筋暴起,四方的玻璃底座狠狠扎進季讓的眼周。
季讓直直往后趔趄了幾步,人撞到桌子邊緣被迫止步。
痛感似乎麻痹了一切,密密麻麻的光點將他包圍,他捂著暫時不能睜開的眼睛,愣了半晌。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沒有人知道季讓傷到了哪,眼睛有沒有事,鮮血像是開閘般汩汩涌出,粘稠滾燙的YeT從指縫不斷溢出,夏夏捂著嘴巴尖叫出聲,趙敬宇犯了混的腦子突然像被針戳破的氣球瞬間炸開,意識到自己g了什么他慌亂地丟了手里沾血的傷人工具,手抖得像帕金森患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