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上次上網搜的煮湯圓煮出來的芝麻糊她還記憶猶新呢。
例假最不舒服的兩三天陸鹿都沒去店里,放了假,店里的客流量也多了起來,店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季讓去幫忙的,而她就負責蝸居在家里,除了吃飯,其余時間都是躺床上過的,肚子疼得根本不想動,手機也懶得碰,人是睡了醒醒了睡,跟半身不遂一樣,不過疼得她感覺也快了。
下午睡了一覺,陸鹿覺得自己睡了很久,睜眼天都暗了,家里r0U眼可見的暗了幾個度,看了眼時間也就睡了半小時不到,外面天氣Y沉沉的像是要下雨,她突然有點心慌,連著腹痛冷不丁地顫了一下。
床頭的保溫杯里是季讓臨走前給她沖的紅糖水,她喝了點,小腹的疼痛絲毫沒有得到緩解,反而更疼,她捂著肚子去了趟廁所,出來的時候額角滲出一層汗,冷汗。
她剛準備重新躺下,壓在枕頭下的手機猛然響起鈴聲。
阿琳?
她今天不是在休假嗎?怎么打電話給她了?
陸鹿帶著疑問接通了電話,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很吵很雜,她眉頭皺起叫了一聲‘阿琳’,對方像是從混亂中恢復神智,壓著哭腔:“陸鹿,你趕緊來店里一趟,有人故意鬧事,還打起來了……”幾乎是一瞬間,尖叫聲混雜著杯子被砸碎的響聲四濺開來,阿琳明顯是愣住了,聲音b剛才還要抖,“徐樂清,徐樂清……徐樂清你快看一下季讓,流血了,他流血了!”
緊接著是徐樂清的聲音:“救護車,阿琳,快叫救護車!”
陸鹿眼皮猛地跳了兩下,耳邊的電話聲停了,她看著被掛斷了的手機屏幕。
他流血了。
季讓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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