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他的只有兩個字:“難受。”
“哪里難受?”季讓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
“這兒……”
“很難受……”
“很不舒服……”
她指著心口的位置,但季讓看不見,她半耷著眼皮,眼神空洞,視線落在亮起的手機屏幕,開著免提,上面的通話時間一秒一秒地變動著。陸鹿機械般緩緩地動著嘴巴:“怎么辦啊……”
她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季讓已經穿好衣服,下了床,簡明扼要:“你在哪?”
“家里。”
“嗯,等我,我現在去找你,要是難受得厲害一定要告訴我,知道嗎?”季讓穿好鞋子,準備走。
“大晚上的g嘛去?”上鋪傳來陳天韻的聲音。
季讓置若罔聞,丟下一句:“我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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