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顯示半個多月前,她還在蘅寧,還沒回來。
兩小時零幾分的通話記錄到底聊了什么……
陸鹿沒印象了,她能想起的只有把自己關在房間里的日復一日的爛醉如泥。
陸鹿倚著墻,似有若無地嘆息,像一簇快要明滅卻仍撲朔的火苗:“在車上你沒怎么睡。”
他睡著的樣子她見過。
“陳天韻說你那天晚上出去了。”她說,“你找我了?”
季讓低垂著腦袋:“嗯。”
“我不在家。”
“我知道。”
那天,那通電話響得毫無征兆,又逢半夜,所有人都已經睡下,來電鈴聲在鼾聲起伏的宿舍顯得格外吵。
陳天韻就是第一個被吵醒的人,他跟季讓對床,而且睡眠極淺,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他從睡夢中脫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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