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直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送我那么貴的鞋,你說喜歡覺得適合我,但我總覺得單憑這點可能不太夠,排除其他可能X因素,最重要的還有我跟你之間的關系,你不會為了感情這個東西去隨隨便便相信一個人,不管是金錢也好,物質也罷,你都希望別人照單全收,因為這樣有保障。”季讓借著酒勁難得的暢言。
但陸鹿覺得他是真的醉了,啰里巴嗦的像個小老頭,還一個勁地往她脖子里埋:“然后呢?”
“我想跟你開店。”季讓坦言。
其實重點不在開店,是跟誰開,現在陸鹿唯一能夠放在心上的且能被季讓察覺到的事情只有她手里經營的一家餐飲店,他既不能像之前一樣莽撞表白,更不可能讓陸鹿主動朝他邁進,所以他就想了這么個折中的能讓自己跟她一直有交集的辦法,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行。
“嗯?”陸鹿喉嚨發出一聲輕哼,聲調略微上揚。
季讓有些拿不準她的態度,肩膀無意識地下沉,但他還是看著她的眼睛,誠懇道:“我卡里現在有萬,雖然可能不怎么頂用,但起碼我想讓你知道我沒說假話。”
明明這句話在她看來沒什么特別的,可陸鹿還是被激了一下。
過往關系用金錢衡量的思維似乎已經在陸鹿內心深處的某個地界根盤蒂結,就像季讓說的那樣,金錢關系有保障,有保障才能長遠,不然跟爛瓦泥墻沒什么分別。
可這些都是停留在了認識季讓以前,那些什么用金錢才能維持的說法在他這簡直就是百無一用對牛彈琴,他既不索求,也不收取,想跟她談論感情也是明晃晃的毫不掩飾,雖然沒多大成效,但她還是動搖的。
現在就算她那顆心是鐵打的,也遭不住他這般式的赤忱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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