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加好友的時候就是趙秋月千載難逢的跟她弟陳天韻軟下話拜托來的,都怪他管不住嘴話多,連后悔都來不及季讓就把他姐刪了,導致他現在在她姐那根本不敢說話,只能巴巴想著讓季讓重新加回來。
但季讓不高興,他說過,他對他姐沒感覺,加了也無濟于事,不如不加。
沒有結果的事他不g。
所以每次陳天韻提他姐的時候他都挺無奈的,哪怕他說了不會,不行,沒可能這類的詞眼,陳天韻下次依舊會跟他扯瓜皮。
就像今天這樣,打著要照顧他的旗號話里話外全是趙秋月。
“我姐長得不漂亮嗎?”陳天韻納了悶了,“怎么一提到談戀Ai這茬就跟要了你命一樣?又不是真讓你談?加個好友聊聊天也不行嗎?”
不行,至于為什么不行,還是那句話,他沒感覺。
季讓沒再理他。
公交站臺上站著好幾撥人,網約車一輛一輛停靠,人一撥一撥地走,季讓瞅了眼手機,過兩個紅綠燈再調個頭車就到了,他收起手機,手順勢cHa進K兜,另一只手捏著瓶蓋垂在一側,晚風夾著酷熱朝這邊吹來,白sE的短袖貼著他紋理清晰的肌膚,凹出印來,時不時打個哈欠,一臉的困懨樣。
他一米八幾的高個直愣愣地站那,哪怕是在最邊上,也能讓別人多看上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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