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做了示范,剩下的兩人也放開膽子,互相謙讓地你一杯他一杯,喝了酒,脫了衣,收了錢。
酒過三巡,原先的場子多了三個(gè)只穿內(nèi)K的男人,白花花的lu0Tx1足了別桌的眼光,但這樣的場面在這種場合在他們眼里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
“再脫可就一絲不掛了哦。”徐諾菲眉梢染著笑意。
陸鹿當(dāng)然不會讓他們都脫光,沒看點(diǎn),這會兒g癟癟的什么都沒,難不成脫光就有了?既然游戲是她定的,規(guī)則當(dāng)然隨她改,她托著下巴,故作思忖:“再脫就沒了,怎么辦呢?要不算上鞋子吧,再多玩一圈。”
聽起來有點(diǎn)勉為其難的。
“我贊成!”菲菲看熱鬧且不嫌事大。
最后一把陸鹿想玩把大的,她招來服務(wù)員:“今日特調(diào)來一杯,無酒JiNg,謝謝。”
十分鐘不到,一杯通T淡粉的草莓泡泡被送到桌上,陸鹿捻起杯口用來裝飾的迷迭香葉隨手丟在旁邊,從扣在桌上的一排杯中挑了個(gè)最近的倒了半杯威士忌,再把特調(diào)全部倒入其中,粉sE霎時(shí)混沌,看上去不太像酒,像什么不知名的黑暗料理。
她捏著杯口晃了晃,酒JiNg與氣泡充分搖勻,噔的一聲把酒杯放下,對面有人伸手來拿,被她抬手擋住:“等等。”
陸鹿將酒杯移給左邊的這位,“別麻煩了,你坐到這邊來不就是想讓我注意你嘛,算你成功,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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