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玩,我抱她回房。”沈林齊說。
客廳只剩他們兩人,電視屏幕投S的藍紫漸變的光照在臉上,輪廓分明,藍牙里的音樂全景環繞,調子帶著極致的試探,像是要教唆著人犯錯似的,陸鹿根本不想蹭什么鼻子,只想親他,可單方面的強烈只會讓他躲得越狠,所以她忍住了。
“玩游戲還是喝酒?算了,你還是喝酒吧。”知道他可能不想,給了他后者的選項。
季讓定眸,眼神像是焊Si在她身上:“為什么不玩?”
“哦?”語調上揚,是陸鹿意料之外的答案。
他們都喝了酒,不少,當然,陸鹿更多,鼻尖相觸的一剎周遭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除了音樂的慫恿,只留下不淺的呼x1,酒JiNg混著自身好聞的香味鉆進對方的鼻腔,暗自挑動著神經。
陸鹿開始蹭他的鼻尖,動作很輕,很輕,像羽毛輕刮,一點一點撥動他的心弦,她甚至閉上了眼睛,給人一種很享受的姿態。
換個角度,他們像接吻。
視野亮度不高,以及近似接吻的形態,季讓清晰地感覺自己的耳朵紅了,呼出的氣息都越發滾燙,不起眼的三分鐘變得像三十分鐘那般漫長。
不知道多久,音樂換了,她也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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