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的鮮血不斷滴落,楚孟舟無暇顧及傷口,迅速起身,凌厲地看著十來個氣息十分危險的人向自己走來。
而此時聶家的別墅里,聶瑤剛和梁千帆結(jié)束對峙,簽完了離婚協(xié)議的最后一個字。
“接下來,我們就沒必要再見面了。”
聞言,梁千帆本想說一些垃圾話,但礙于幾個惡狠狠的保鏢瞪著自己,便繼續(xù)沉默著沒開口。
直到一個保鏢將一束花拿給聶瑤,聶瑤看著花束上的卡片露出甜蜜的笑容后,梁千帆再也忍不下去,出言嘲諷道:“哈,聶瑤,你不會以為踹了我之后,就能和那個不知道哪來的野狗在一起吧?”
“你個賤人,等著吧,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
聶瑤眼神倏然變得凜冽,還沒等聶瑤說話,一旁的保鏢就把一塊布塞進(jìn)梁千帆的嘴里,重重兩巴掌打在了梁千帆臉上。
即使如此,梁千帆依然狂笑不止,笑聲發(fā)悶,眼鏡歪歪扭扭架在鼻子上,癲狂得像一個失了智的人。
剛剛梁千帆是接了兩個電話,但對方當(dāng)時只是簡短地嗯了幾聲,所以聶瑤并未放在心上,難道說….
想到這,聶瑤向保鏢交代了兩句話后,便拿著花,頭也不回地走了。
當(dāng)我是透明嗎?甚至還記得拿走那束花,也不愿意再看我一眼,梁千帆怒目圓睜,發(fā)出不甘心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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