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鞭一下一下在背後劃出他們的設(shè)計(jì)。
「主人疼….汪嗚…」鼻水淚水不斷地流下來,嘴巴都是咸咸的味道。
「狗狗最乖了,再忍一下,全部都交給我們好嗎?會(huì)很舒服的?!蛊拮幽托牡挠H了親我的額頭安撫。
痕跡一筆筆在背後被鞭子鞭上,我疼得全身都在顫抖,能感受到好幾鞭還是在同一個(gè)地方刻意疊加上去的。
「…安全詞?」妻子吻了吻我的額頭。
我怔愣,回神,顫了一下,遲疑了一會(huì),垂頭咬咬牙搖了搖頭。
「…很好,那就繼續(xù)了?!蛊拮虞p笑了捏了捏我的臉頰。
時(shí)間似乎被極度壓縮又延展,被細(xì)細(xì)掰開r0u碎後又在緩慢舒展,背部的刺痛痛一陣一陣,是痛感還是快感?我也Ga0不清楚了。
「完成了?換手?」丈夫喘著氣滿意地把鞭子交給妻子,我嗚咽地抬頭懇求看向他們,結(jié)束了嗎?
「嗯?!蛊拮有χ舆^教鞭,往下看了看全身都在顫抖的哭得亂七八糟仰頭看向他們的我說著:
「唔…怎麼哭得這麼慘….」妻子輕嘆了一口氣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又拿了拍立得喀擦一聲幫我拍了一張照點(diǎn)了點(diǎn)我的額頭,然後笑了出來。
「太可Ai了,XX,幫狗狗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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