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態度有所松動,陸放放松警惕,松開按著她的手。
姜禮禮等的就是這刻,在重獲自由地瞬間,抬手又給了陸放一耳光。
一聲脆響,力道大的陸放頭都偏了下。
陸放歪著頭用舌頭T1被牙齒磕破地口腔內壁,嘗到淡淡的鐵銹味,他笑起來,“消氣了嗎?不夠的話這邊再來一下?”
說著,他俯下身把另一邊也挨過耳光但沒留痕跡的左臉湊到姜禮禮面前,“就按你第二次打我的力道來。”
姜禮禮咬著唇,看著陸放,想到他對自己做的事恨意暴漲,抬手就要再給他來一下!
陸放這次有準備了,在耳光要cH0U過來時一把握住了姜禮禮的手,看看她的手再看看她的表情,氣笑了:“你還真打啊?”
“你自己讓我打的,出爾反爾算什么男人!”姜禮禮反唇相譏。
懟得陸放啞口無言,確實是他讓姜禮禮打的,但那不是為了給彼此一個臺階么,她竟然真打,而且力氣絕不小于第二回,就這么恨他?
“好好,是我說話不算數,但我是不是男人這點,你應該知道。”陸放試圖用開玩笑的方式來緩和氣氛。
但他想錯了,姜禮禮不是那些曾經為了他一個笑臉而爭風吃醋的nV人,這么做只會適得其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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