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歸晚貪婪而野性的目光掃視著愛人雙足,就像一頭巡查領地的野獸。等看到那對一直細微顫抖著的玉足因毛筆的碰觸而僵直不動時,他終于滿意地笑了,然后便是惡劣地用毛筆上的細毛輕輕劃過愛人的足底,審視著對方因搔癢而不斷扭動卻苦于束縛帶而無法徹底掙脫的身子。
這是審判犯人常用的笑刑的改良版,虞歸晚知道愛人的承受能力,為了避免愛人因腳心的奇癢而陷入危險境地,他只選用了一只刺激程度一般的軟毛筆。但即使是這樣,也已足夠讓屈從難受了。
大笑不止可能會引起心臟驟停或窒息,所以虞歸晚在短暫地玩弄了一下愛人腳心后就取下了犬式頭罩,將那陽具也一并拿了出來。為了防止愛人長期處于黑暗的雙眼被燈光灼傷,他還貼心地捂上了對方的雙眼,只從指縫間卸下細碎的光亮,等愛人充分適應后,才收回了手。
終于逃離黑暗的屈從把目光釘在了愛人的面上,依舊是那張熟悉的讓他傾心的臉,但在醫生的裝扮下,更添了一些冷漠和無情,讓他隱隱覺得有些陌生。這種新鮮感讓他意識到,自己竟是喜歡這種醫患的設定的,內心默默地唾罵著自己不為人知的癖好,緊盯著愛人的眼睛卻更加晶亮了。
不過很快的,虞歸晚便離開了屈從的視線,重新走到了床尾,修長的指尖捻起那只軟毛筆,時輕時重地搓磨著愛人的腳心,惡劣又色情的動作在那張專注而從容的臉的襯托下竟有幾分賞心悅目,放佛只是單純地在作畫一般,反倒顯得屈從的大笑和求饒有些另類。
“歸晚,你快停下......我......我受不了了......求你。”
“主人......您......您饒了我吧......從從快要......快要喘不氣了。”
持續狂笑下,屈從只感覺肺部的空氣越來越少,呼吸能力逐步喪失,隱隱有缺氧窒息之感,而被禁錮的身體也完全無法收縮,臉上很快就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在他以為自己快要因這折磨而昏厥過去時,愛人大發慈悲地停了手。
“你和你丈夫平時會這樣玩嗎?”
這句話如驚天巨雷在屈從耳邊炸開,震得他腦內一片嗡鳴,不待他對此做出任何回應,男人又繼續說道,“你知道你被送來醫院的那天是何光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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