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從兩條筆直的長腿大張著掛在虞歸晚的胳膊上,私處一覽無余。只不過很快這風景就被一條礙眼的紙尿褲給遮蓋住。
一襲長發的屈從靜靜地躺在床上,深陷入黑色的床單中,原本白皙的皮膚也早已變成了粉紅色。上身是乳貼,下身是一條本該是嬰兒用的紙尿褲,只有虞歸晚知道,那紙尿褲下還有兩個成人玩具。純潔而色情的畫面落入眼中,激起了他的欲念。
但是不夠,這還遠遠不夠。復又拿起那馬嚼形狀的口塞,放在手中試了試,原是可以拆卸的。那么第一步就是把卸下來的口塞放入愛人的口中,再用海綿一點一點地填滿壓緊口腔的空隙,這樣愛人就不會再像只不知廉恥的母狗一樣把口水流得到處都是,最后,是配套的小山羊皮做成的面罩覆面。這樣一來,對方的下半張臉就被完全隱藏在黑色的皮具下,像是對方屬于人的部分也一并被剝奪了去,變成了一只沒有思想沒有意識的牲畜。
口中被塞滿了東西,吞咽受阻,幾番咳嗽后,屈從的呼吸更急促了一些。
“親愛的孩子,你要知道,受了重傷的人是連自主呼吸的權利都會被剝奪的,畢竟這對于你來說,是對于精力的極大浪費。相信我,只有我知道什么對你最好。”
說完這句話后,虞歸晚就離開了房間,畢竟調教的用具大部分都被放在了專屬的調教室內。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手中推著一架呼吸機,還帶了一個托盤,里面盛放的是接下來要用到的物品。
調試好了機器,虞歸晚便將兩根細管插入了屈從的鼻孔中。說來這管子也做得巧妙,和醫院中的一點也不同,醫院的呼吸機都是輔助呼吸,但這細管的最外部卻嚴絲合縫地堵住了使用者的鼻孔,斷絕了對方自主呼吸的任何可能。
接下來的工作就變得容易多了。虞歸晚慢條斯理地拿出眼罩耳塞給愛人戴上。雖然知道對方現在處于深度昏迷狀態,但是他就是喜歡看對方全身上下的孔洞都被堵住的樣子。眼睛,鼻子,耳朵,嘴巴,性器,后庭,每一個地方都必須強烈地感受到自己給他的管教才好。
虞歸晚覆在愛人的身上,細密地吻落在對方的眉眼,每一吻都飽含著情欲。但事實上,虞歸晚并不熱衷于性交行為,比起簡單粗暴的性愛,他更享受將對方牢牢掌控在手中的感覺。
理智上,虞歸晚知道現在的愛人全心全意都是自己,戴著這一身的道具也不可能逃離自己身邊。但他覺得,自己可以再做點其他的,讓愛人像只真正的幼犬一樣呆在自己身邊。
他拿出了托盤里的人體潤滑油,用手輕輕地涂抹在屈從身體的每個部位。一絲不茍的樣子就好像在做什么大型的手術一樣。這樣一來,屈從本就漂亮溫軟的軀體上就浮現了一層油光,像是在邀請身前的野獸上前品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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