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把屈從的口罩取下,又拿了熱毛巾敷了一會兒才撕除了膠帶,但縱使是這樣,屈從的臉上也留下了一片紅印。緊接著他又取出來了愛人口中騷臭的內褲,順手丟在了一旁的臟衣簍里。復又將滑落在地的導尿管撈起放進了盆中,口中吹著成年人給小孩兒把尿常用的口哨。
黃色的尿液順著導尿管流出,很快就把盆子裝了個半滿,確定愛人膀胱中再沒有多余的存貨后,虞歸晚關上了導尿管的閥口。
為了方便接下來的操作,虞歸晚先是解開了折磨屈從已久的束腰帶,而后用剪刀從上而下地剪開了長裙。沒有了任何掩蓋之后,屈從被束胸緊緊壓住的乳房和渾圓的肚皮都暴露在了虞歸晚視線中,再往下,就是被紙尿褲包裹得鼓鼓囊囊的下體了。只見那本應該全封閉的紙尿褲卻在前端破了一個口,一根性器從里面直直地探出來,上面的導尿管里還有些許淡黃的未流出的尿液。
虞歸晚調整了導尿管內端的大小,將其慢慢抽離了愛人的性器中,轉而換上了一根早已被消毒潤滑過的略粗的金屬尿道棒。在接下來的一天一夜里,他不會再給對方任何排泄和射精的機會,這也是他剛剛大發慈悲讓愛人將體內尿液全部排出的原因。
隨后他又給愛人脫了鞋襪,依次解開了愛人雙腿上的石膏布和胳膊上的繃帶,任隨那兩條白嫩的藕臂隨著重力垂到兩側。再往上就是那件將愛人的大奶裹縛住的大胸,束胸被取下后,愛人身前那碩大的奶子逐漸恢復了好看的形狀。最后便是那固定住頭部的頸托,頸托一松開,失去了任何支點的屈從便直直地跌向早已張開手臂準備好了的虞歸晚。
虞歸晚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手從愛人腋下穿過,一手從腿彎穿過,有力的臂膀只需微微用力就將愛人抱了起來。屈從的脖頸沒有任何倚靠,順從地向后仰著,嘴唇也沒辦法完全閉合,仿佛在引誘著覬覦他的人前來采頡,碩大的奶子也緊緊的貼在男人胸前。失去了陽具堵塞的后穴大開著,肚中的甘油淅淅淋淋地順著臀縫滑下,打濕了虞歸晚原本干凈的長褲,也有些滴在了地板上,發出曖昧的水聲。
虞歸晚感受著腿間的濕潤,看著仿若失禁卻毫無察覺的愛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他早該知道愛人離了陽具是合不攏騷穴的。待會兒再給堵上吧。現在最重要的是帶著愛人去洗個澡,順帶清洗一下后庭,如果沒記錯的話,愛人腸道深處還有之前用來堵住精液和甘油的內褲和棉布。
一般而言,幫植物人凈身最好是用溫熱的毛巾擦拭全身,但是虞歸晚為了徹底地清洗愛人的身體,還是將他帶進了浴室。好在因為他們經常在浴室玩吊起和束縛py,在寬闊的浴室中吊帶和鉸鏈隨處可見,就連浴缸中也不例外。
將愛人平放在浴缸中,上半身固定好后,他就打開了水閥。此刻的屈從就如同一只寵物狗一樣,安靜地呆在浴缸中等待主人的愛撫。虞歸晚依次清洗著愛人的長發,臉頰,脖頸,乳房,腰腹,下體,就連那囊袋和臀縫也不放過。甚至借著水和腸液的潤滑,男人輕易地將四只手指插入了紅腫的穴口,再多的,卻是不能輕易進去了。
明明知道這已經接近愛人的極限,虞歸晚卻仍舊不肯罷休,要知道,任由異物留在自家寶貝體內可是會生病的。于是,本就被撐到半透明的穴口在男人的手掌作用下變得更加薄透,好在失去意識的植物人并不懂得收縮肛口,那可憐的菊穴被強行打開后倒也沒有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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