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愛卿去作準備吧。明日即可開始治療?!?br>
洛以余退下后,偌大的寢殿只剩下虞夜一人,空氣中縈繞著香薰的氣息,原是淡淡的,此刻卻像是濃烈而致命的催情毒藥。
虞夜走到床榻邊,定定地注視著屈子瞻灰白到透著一絲死氣的面容,腦海中浮現地卻是那年二人初初相見的場景,海棠花開十里,殷紅的花瓣從枝椏墜落,隨風而舞,落在少年的發上,肩上,點綴出漂亮的眉眼,可謂是一眼萬年。
他對子瞻早就暗生情愫,卻囿于外界諸多不利因素而將深沉的愛意藏于心口,猶如埋于地底的酒釀,經年后愈加醇厚,只一口就能令人酣醉。
他是如此虔誠而隱秘的愛著榻上之人,就像凡人褻瀆著神明。愛他,敬他,卻從未想過歡愛之事,就算是屈子瞻昏睡之際,他的胸口也被滿腹心疼填滿,哪里又容得生出半點辱沒之意。
而此刻,為了那微弱渺茫的可能,他卻要在子瞻無力應答的情況下強行占有對方。虞夜心中千般不忍萬般不奈,卻別無他法。
他想,在子瞻蘇醒后,如果對方愿意的話,自己就立他為男后,二人共享這大好江山,如若對方覺得受辱想要離開……想到這個可能,虞夜撫弄屈子瞻臉龐的動作一下子失了輕重,在慘白的肌膚下留下一道紅痕。他不會讓這件事發生的。
一抹血色漫上了他的眼睛,展示了他的暴躁和不安,他伏下上半身,狠狠地親吻著對方毫無血色的唇瓣。心中僅剩的一抹猶豫被完全拋卻,隨后便出殿招來隨身服侍的小太監,讓對方去準備男男合歡之事所需之物。
不過一刻鐘,他所要的東西就送到了。灌腸用的長導管,潤滑用的合歡散,擴肛用的鐵梨,堵穴用的肛塞,小羊盲腸做的陰莖套,十來張干凈的手巾,當然,最重要是一大桶溫熱的藥水以及兩個干凈的木桶。
得益于虞夜那生前逍遙快活盡情在男寵身上尋歡的父皇,宮內配套的用具只多不少。
待那些宮人退下,虞夜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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