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奉先說話向來粗糙,饒是張遼和他在一起久了,也不免被他說得臉紅心跳。
好在他并不需要張遼回答,另一只手就熟稔的落到他胸前,掐住奶尖拉長,張遼忍不住弓起身子試圖躲開,圓潤挺翹的屁股在呂奉先腰胯磨蹭,蹭得他胯下漸漸硬起來。
呂奉先在他陰蒂上按了一下:“安分些,不然只能插進去了。”
兩處小豆都被他捏在手里,張遼的身體像蛇一樣扭,又忌憚著屁股下那根陰莖,只好抓著床單按耐下來。
呂奉先頗有技巧的在他腿心作弄,剝開裹著蒂豆的包皮,食指中指夾著搓揉,在張遼抖得最厲害的時候驟然松手,轉而用指尖劃拉濕淋淋的穴縫。
反復幾次,張遼始終在快感到達頂峰的邊緣而不得,他的氣息全亂了,胸腹激烈的起伏,脊背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呂,奉,先……”
將他欺凌到極致的人卻好整以暇的抱著他,輕輕咬著他的肩頭。
“別兇,我再摸摸。”呂奉先推擠著他的奶肉,“一下子叫你爽了,一會兒又不讓碰。”
呂奉先用虎口卡著他的胸肉,從乳根一下一下往前推,乳尖被掐得腫脹發亮,奶縫被指甲刮搔,癢得鉆心銷魂。
“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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