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睡覺?”許定程盯著許以期的臉看了一會兒,“我在房里聽到車子發動的聲音,發現你開車走了,還以為你出了什么事。”
“我……有些私人的事情,”許以期心虛不敢看人,側著臉,還要并攏雙腿不讓精液繼續往下淌,“處理好就順便在這兒睡覺了。”
許定程沉默了幾秒才說:“你就打算一直跟我在這兒站著?”
許以期轉過頭,見許定程依然牢牢盯著他,立刻低下頭定了定神,心下嘆了口氣:“進來吧。”
一進屋子許定程就皺了皺眉,但什么也沒說,他走到客廳中心的沙發上坐下,環視著這個房子。
許以期這套房子他有好幾年沒來了,變化并不大,除了羊絨地毯和茶幾換了新的。
許以期站在沙發旁邊,實在有些不知所措。許定程坐的位置,他半小時前還被按在這里深深地頂撞,許定程踩著的地毯,他十分鐘前還躺在這里被汪月奇壓著射精。
眼看許定程要開口,許以期搶先道:“我尿急,去個廁所。”
進了廁所,許以期脫下運動短褲,他不敢開淋浴,更不敢把人在外面晾太久,只好背對著鏡子轉頭,掰開自己的屁股,抽了洗漱臺上的紙巾把已經流出來的精液擦掉,又伸手進去摳弄著把更多精液帶出來擦干凈,這才把紙巾扔馬桶里沖走。
重新穿上褲子,許以期照了照鏡子,還好褲子顏色是深色的,不仔細看不出來精液的印子。
他打開門,去廚房給許定程泡了杯茶回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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