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數本來就長得冷,雖然參加這種聚會,還是保持著那股疏離感,他對著許定程點點頭:“許總好。”
許定程笑了笑:“屈先生,久仰大名。其實我對你的作品了解不多,我家小期倒是真喜歡,買了你好幾幅畫。”許定程轉頭看向許以期。
許以期從過來之后眼睛就一直沒離開屈數,他在此之前觀察了屈數近一年的時間,雖然他依然扎著馬尾,戴一副金邊眼鏡,但就如外界傳言一樣,屈數現在整個人的氣場發生了改變,好像多了幾分肆意和張揚。
他定了定神,沒敢表露出什么,笑得坦然而真誠:“你好,我是許以期。”
屈數原本只是隨意一瞥走個過場,卻在看到許以期的笑容后盯著他的嘴巴看了幾秒,又把視線移到他的整個臉部仔細看了看,才開口:“我見過你。”
許以期繼續笑:“是嗎?”
“你買了《夢鏡》。”
許以期沒想到他會記得這件事,一時不知該怎么回答。
“屈先生對自己畫作的歸宿,記得很清楚啊。”許定程開口,“小期,什么時候帶我欣賞一下你收藏的作品?”
許以期感到頭疼,他是萬萬不想帶許定程欣賞的,他覬覦屈數,想要得到他,才會不計成本地投入,但這些事情他都只想爛在自己的私人空間里,永不見天日才好。
眼下他只好回答:“大伯想看當然……隨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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